爱一个人,当然要爱他的全部。
“你真的清楚你喜欢的雄虫吗?”
“他可能没那么坏,但也绝对算不上好。”
“刚好保守派那边蠢蠢欲动,巴奈特绝不是那种能安分下来的雌虫。”
“不如我们打个赌,赌那只雄虫能不能经受住诱惑?”
布坎南的脑中闪过了很多雌虫的声音。
心理医生的,同党派合同伙伴的。
虽然幻听幻视消失了。
但他的大脑还是较别的雌虫敏感很多,很容易联想到一些相关画面。
就像现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