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具压迫感的视线似乎点燃了云迢大脑中的某条神经,像是有微小的电流擦过指尖,令他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下身隐约又要溢出水液,穴口竟真的软了几分。
阴茎寸寸逼入,越往深处越能感受到内里软肉的紧致,像是肉蚌深处孕育出珍珠的细腻,会呼吸似的夹弄着男性性器最敏感的冠头。展遥几乎克制不住自己想要直接全部侵入的欲望,但龟头顶到了那层刚刚用手指触碰过的柔软薄膜,只是轻轻一动,云迢便猛然挣动了起来,几乎带了哭腔的哀求。
“别……”
其实不是太疼,但那层柔软的薄膜被轻轻顶弄的感觉实在诡异至极,连带着整个阴道深处酸涩之极,腰腿发软,又似乎隐隐有着某种说不出口的渴望,让他连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想要什么。
展遥克制住自己想要一股脑冲进去的欲望,安抚似的亲了亲云迢的唇角,腰身发力,哑声道:“很快就好,别怕。”
“我……呜!”
云迢脸上的血色一时都褪了下去,下体像是被撕裂,身体内部被强硬打开,过于真实的威逼感撑得他有点想吐,甚至能感受到性器上勃发的青筋跳动的弧度。
即使现在展遥松开了对他的压制,他也依然提不起反抗的力气,凌乱的呼吸牵动了肌肉的痉挛,下身不住含咬着入侵入的粗壮肉棍,惹得展遥眸色又沉暗了几分。
被撕裂的瓣膜渗透出丝丝缕缕的血迹,混着淫水沿着穴口的丝丝缕缕地溢出来,在大腿根部留下浅淡的痕迹,那根凶器却没有一点想要放过当前的美味的意思,只是稍稍停顿,便继续坚定地向里推进。
展遥微微撑起身体,垂眸俯视着躺在自己身下的人,漂亮的青年一双黑眸仿佛沁着水,湿漉漉雾蒙蒙地看着他,眼尾带着情欲特有的潮红,胸前两点被玩得充血,在白生生的乳肉上艳得晃眼。
“你好大……怎么还没完啊……”
直白的抱怨,高潮过后带点沙哑的嗓音,搭配着有些含糊的音调,看起来简直像是在撒娇。上辈子是个直男的云迢完全没意识到这对于雄性来说是多大的刺激,他只觉得自己似乎已经被侵犯到了头,但那根凶器似乎还是没有停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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