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雪的伤势还没有好全,最近几天脖颈不能轻易乱动,整日都窝在榻上逗鸟看书,元寒如一日三次不请假的来,逛凤仪宫比逛妃子殿还熟练。
“太后?您这是在等陛下吗?”息温站在燃雪身旁给他轻轻揉着肩,发觉燃雪已经盯着一张书页看了很久了,窗外的风将书页都刮乱了,燃雪也没有察觉。
燃雪闻言回了声,低头重新看了起来,“我等他做什么。”
息温笑了笑,弯腰给燃雪调整了一下书页,“太后,您刚看的是这一页。”
“......”
燃雪蹙眉,神色有些愠怒的将书朝小案上一扔,抓过来在一起栓着脚腕蹦蹦跶跶的鹦鹉,给它喂起了食。
息温以为自己做错什么了,收回手想下去跪着,半路被燃雪喊住了。
“你怎么也动不动就跪着请罪,回来继续捏。”燃雪睨了她一眼,朝身后抬了抬下巴。
“奴婢是下人,做错了自然要跪。”息温低头给燃雪仔细捏了起来。
“他也不是下人.....”燃雪捏着鹦鹉的头晃了晃,自顾自呢喃了一句,身后原本正给燃雪捏肩的息温闻言抬了下头,没有多问什么。
今日元寒如不知是不是因为前朝有什么政务拌住了脚,迟迟没有来凤仪殿陪燃雪,连伺候的息温都发现了,燃雪心情渐渐有些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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