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他永远都不可能获得幸福,老老实实的成为豪门雄虫的奴隶,为家族谋得更多的利益,才是他的归宿。
法尔林很清楚,江赦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事。自己明明承诺过他,只是交易关系,并绝不会给他添麻烦,却没想到巴尔克顿伯爵会过河拆桥,做出这样的事情。
“您长得真帅,”法尔林的弟弟之一还在说话,漂亮的脸蛋上毫无掩饰的闪着愚蠢的光:“让我们服侍您吧。哥哥能做到的,我们都能做,还做得更好。”
法尔林攥紧拳头,一瞬间真的忍不住杀虫的冲动。这样的蠢货,偏偏是自己的胞弟。
能主持场面的虫帝和元帅还没来,巴尔克顿侯爵权势很大,眼下又是家事,一时间竟无虫能够阻止,只能放任这荒谬的一切继续进行。
就在这时。
一直没说话的江赦,忽然笑了一声。
他浅浅的弯起眉眼,手指屈起,抵在唇边,似乎真的忍俊不禁。他在军中不怎么笑,这会儿一笑,却是冰消雪融,仿佛春风拂面。
江赦长这么大,岁数不是白长的。他一看就知道眼前这出戏是巴尔克顿侯爵故意做出来看的,就为了把自己逼走,好让法尔林嫁去西兰地家族,产生更大的价值。
他伸手一勾,直接搂住了法尔林的腰。这腰真细,他从前看的时候就觉得,如今亲手搂上,就更觉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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