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根本也不用其他虫动手,便自己把法尔林的雌父与两个弟弟带离了宴会厅。
周围投向法尔林的目光,也从充满恶意揣测,变成了满是慕羡。
刚好虫帝和元帅与一众将领也到了,一个小小的插曲后,庆功宴继续举行,没受任何影响。
法尔林靠在江赦的怀里,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收紧。雄虫的怀抱温暖而有力,这还是他记事起第一次,有谁站在自己身前,为自己挡去风雨。
原本以为将会演化为狂风暴雨的一切,也在江赦的应对下化为乌有。
他心脏狂跳,看向身旁雄虫,想要说什么。
江赦却在这时松开了手。
“少将,不必担心。”江赦眼里带着戏谑的捉弄,“我记得的,您在飞行器上说过,我们只是交易。刚刚我看侯爵和您的雌父似乎想打破交易,这才出言做戏,还请少将谅解。”
法尔林心一落再落,但想到那句“只是交易”的确是自己亲口说出来的,这会儿也只能认了:“我……明白的。”
他别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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