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道:“那是当然,很多无家世无背景无财产的三无雄虫,可就指望着能娶豪门雌虫、侵占对方财产,过上穷奢极欲的生活呢。要我说,少将这样的雌虫,就应该嫁给门当户对的豪门雄虫……”
他说到这里,见江赦神情微妙,停顿下来:“中尉,怎么了?”
三无雄虫本虫的江赦扯了扯唇角:“没什么。”
食堂中间空出的地方,法尔林面前那只雄虫正继续侃侃而谈:“少将,我知道您心中的担忧,请放心,只要您和我结婚,我绝不会干涉您的工作,并且在一年之内给您一个虫崽。我家那些雌侍也全交给您来管……”
下属则不屑轻嗤:“少将怎么可能接受他,早在出征前,西兰地家族的二少爷崔斯阁下就已向法尔林少将示好并请求订下婚约。”
江赦牵了牵唇角:“是么?”
下属这时忽然惊觉,自己说八卦的对象不是往常的那些军雌好友,而是雄虫上司。
他尴尬的笑了笑,正想说些什么作为弥补,一转头却发现江赦已经走了。
法尔林听着面前雄虫的长篇大论,也并没有忽视对方总是往自己的腰臀处瞄的视线。
虫崽、雌侍、玩交换也会让对方做好安全措施……他婚后所有可能遭受的不堪,都被面前的雄虫展开了掰碎了呈现在所有虫面前。
纵他是少将又如何?纵他身世高贵又如何?婚后还不是只能为了信息素,当雄虫胯下的雌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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