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不高兴,“可是今天跨年,你都不能给自己放一天假吗?从我们认识开始到现在,你只要一有空就在家里待着,我很怕你憋出病。”

        这样的话金山不知道说过多少回。

        阮星很感激他的关心,但她恐惧出门,所以只能再次道歉,“对不起。”

        金山叹气,蹲下来望着阮星。

        “阿星,你这样下去是没有办法的。”

        阮星一愣,不等自己思考,眼睛已经率先起了一层薄雾。

        金山打开她的手掌,里面是一张小小的寸头照。

        照片不知道被摩擦了多少遍,穆临川的模样都开始在模糊。

        阮星用力收紧。

        不想给他看。

        金山不强求,只是说,“阿星,你才二十五岁,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要把自己困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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