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可以是信纸,是贺卡,甚至可以是展开写着“打开是笨蛋”的恶作剧。
可都不是。
它是衣逐闲的结扎证明。
纸张已有微微泛黄,右下角的时间清楚显示着三年前,正是她回国自杀的第二天。医院盖章猩红刺目,段清双手剧烈颤抖着,紧紧攥着那张纸,如鲠在喉。
她抬头,猛看向衣逐闲。
衣逐闲静静凝望着段清,眼里盛着她此生都不曾见过的湖泊,那片湖安宁静谧,岁月在里面沉沉流淌。
“段清。”
“我爱你。”
“和我交往吧。”
像是天边的惊雷炸响,段清为之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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