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哭了很久很久,她早上画了三个小时的妆容全花了,脸上黑黑道道的,衣逐闲看得胆战心惊,生怕她直接哭昏过去。他拔下插头,客厅催泪的歌声戛然而止,屋子里瞬间昏暗下来。

        “不哭了乖乖。”衣逐闲抱着段清朝楼上走去,“现在哭成这样,晚上怎么办啊。”

        房间已经叫陈嫂开了十足的暖气,衣逐闲给段清卸了妆洗了澡,浴衣一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环顾一圈,没发现什么尖锐物品,松口气锁好房门走进浴室。

        等到衣逐闲围着浴巾出来的时候,段清正跪坐在地板上,房间翻箱倒柜地很是杂乱,周围一圈都是黑胶唱片,他心一惊,大步走过去。

        段清抬起肿胀的眼皮,瓜子脸变得圆滚滚的。

        她的眼睛被挤成了细缝,像被蜜蜂蛰了,女人一手撑着地板,一手拿起一张唱片。

        “这是什么。”

        衣逐闲心砰砰直跳,还没等他有所动作,段清已经把那张唱片放进了留声机里。

        当你的泪水划过侧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