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你这副高烧到神志不清还在努力讨好他的样子，他应该是骄傲的、激动的、得意的。
他确实很得意，这在他的意料之中。
但意料之外的，他还生出这种奇怪的感觉。
被你的眼泪砸到的那一整条手臂、连带着心脏，都一突一突地跳着，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他忽然捂住了你的嘴。
又盖住了你的鼻子。
顾翰声喉结微动。
他不懂，他想杀了你，就像他从前做的那样。
或许你Si了，他就不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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