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谈栖给出什么样的回答,那一个殷红的洞口都会被扩张,被堵住,被抽插,被肆意玩弄,继而不受控制地流精流尿。

        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因为可以痊愈,于是玩坏了,也不会允许停下来。

        哀泣、求饶都是无用功,谈栖面对怪物越来越沉默,一个“滚”字都欠奉。

        但怪物仍旧要囚禁他,温柔的,邪恶的,不管不顾地抱着他,搂着他,亲着他,吻着他。

        “谈栖,宝宝,”一根长度惊人的触手从谈栖的侧后方缓缓靠近,它没有像其他触手那么急躁,一上来就要挨着谈栖蹭,它只是在急速缩短了距离之后,贴在谈栖耳后暧昧地来回蠕动,“你都睡了两个小时,我好想你,快看看我吧,再不看我,我就要疯了。”

        恶劣的猎人在得手之后,早忘了最初的张弛有度,从容不迫,祂只知道自己每一分每一秒都离不开谈栖。

        谈栖低头无声冷笑,一缕黑发调皮地自脑后跑到了前额,带来些微的痒意,马上就有触手温柔又殷勤地将之小心掖到了耳后。

        色彩饱和度极高的红唇紧紧地闭合着,不肯泄露主人丝毫甘甜。

        本就没有多少耐心的怪物,心情顿时阴郁起来,质问他:“为什么不看我?你说话,你告诉我啊。”

        浓重的黑暗裹挟着薄怒透过嘶哑难听的怪物声线传进谈栖的耳朵里,令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垂落到中途又卷曲上翘的浓密睫毛微微飞舞,短暂的慌乱中谈栖下意识将自己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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