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分钟都是焦灼,都是期待,都是复杂的躁动,好像连空气都流动得缓慢闷沉了。
“你手好凉。”殷锐泽本来在玩林默的手,缓解自身的压力,看他魂不守舍的,多少有点醋,干脆把对方冰凉的手塞进自己口袋里,掌心覆盖,手指交叉摩挲,揉了几下,把林默的注意力揉搓了过来。
“是吗?大概是坐太久了……”林默没有把手抽回来——确实挺暖和的。
他就跟不会制热的老旧机器一样,冬天整日整夜手脚冰凉,总需要外力来让自己温暖起来。尤其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冷,很容易疲倦,怎么睡都睡不够,蔫蔫的精力不济。
果然应该回家冬眠吧?他这种废物体质。
林默神思不属,低垂的睫毛眨动得慢了些,如同因为冷空气而飞不起来的蝴蝶,振翅的频率都低了很多。
“困了吗?可以靠在我怀里睡一会儿。”殷锐泽也学会了体贴,可喜可贺。
“那也太失礼了。今天还有生意要谈吧?”林默小声道。
“其实都接洽得差不多了,公司那么多人,又不是靠我们两个运转。”殷锐泽安了安他的心,从容道,“来接叶青梧,其实更多是出于礼貌。我侄女的周岁生日宴会,他也参加。”
林默恍然大悟:“以你朋友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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