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温不同,他昨夜做了一晚上的噩梦,反反复复都是陈温一次次的离开他。

        醒来后,恐惧难消,他立马去村里问了人,要了这驱邪的草。

        哪怕他知道这不过无稽之谈,这些草也不过寻常的杂草,没有半点灵力,可梦里的场景过于真实,以至于每次想到都心如刀绞。

        这一切陈温都不知道,晚饭的时候,他委婉着将系统说的那个人名告诉方应棠。

        方应棠没有他想象中的高兴,而是道:“陈温,我来凌源之前就是在江中长大,从未听过你口中的这个人。”

        陈温语塞,呐呐道:“江中也很大的,或许你没听过而已。”

        方应棠却不说话了,接下去几天,陈温一旦有机会就和他提起那名神医,可方应棠始终不冷不热。

        终于有一日,他爆发了,“陈温!究竟是想为我治疗还是你想逃走?!”

        陈温气的浑身发抖,闷声不吭的躺了回去。

        如他所料,到了夜里,方应棠又抱着他一遍遍道歉,他说了一整晚的对不起,近乎疯魔。

        这种情况发生过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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