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风无可奈何,明明刚刚一肚子火气的是他,结果现在还要憋屈地安慰这个掉金豆子的始作俑者。

        真是欠了他的。

        “别哭。”

        “不是你的错。”

        萧风捏着癸离的下巴尖,微微用力抬起,粗糙的指腹轻柔抹开水渍,青年阖着眼睫,翘起的长睫毛又密又黑,濡湿成一把小扇子,扑簌簌地颤抖,柔嫩的皮肤染上红霞,不知是他的手太糙,还是癸离不好意思了。

        看着含羞带怯的芙蓉面,软硬不吃的兵王突地有点走神,心里有个地方软了一块。

        不大,只是很小一块。

        但软了就是软了。

        萧风是个很敏锐的人,又见过太多黑暗里的事情,今天癸离只是说了一点点,他就可以想象出男孩都经历过什么惨无人道的训练和调教,才养成了这种每个动作都有情色暗示的习惯。

        他刚刚反应过激,可能是吓到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