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儿,策儿不应该...”

        “大声儿说,有脸做没脸认?”徐瑾越又往祁策的屁股上甩了一鞭子。

        他今天可是丝毫没有打算留给祁策脸面,反正在场的都是他的心腹忠臣,并不会有损皇帝颜面,再者说,帝师训诫皇帝,理所当然,任谁都挑不出毛病来。

        “先生,求求先生了,回马车策儿与先生讲。”祁策红着眼眶转头与徐瑾越苦求。

        他从来没有这么难堪过,往日徐瑾越教训他,下人都是要回避的,最多也就是当着先皇陛下与大先生的面儿,他的先生从来都是很维护他的颜面,如今突然整张面皮都被剥下来,祁策自然是难以承受。

        “这个时候知晓难堪了?诸葛相跪地死谏的时候,陛下怎么不知晓要保全他颜面?”徐瑾越冷嘲热讽的说道。

        祁策被质问的哑口无言,诸相诸葛如,是一位年近八旬的老者,神童少年,十二岁的状元,十七岁出使他国,凭借一己之力为母国赢下一座城池,二十一岁进六阁,二十四岁任总督,三十六岁出任宰相,是本朝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宰辅。

        人生经历如此的辉煌伟大,受人尊敬,但从不居功自傲,为了国朝真真正正大做到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一心扑在朝政上的他,未曾娶妻生子,未曾安享晚年,六十八岁还曾经带兵扶棺出征,也不曾聚敛钱财,贪慕权势。

        祁策登基之后之后,确定祁策可以处理政事之后,将政权交个干干净净,从不会相权凌驾于皇权之上。

        他的一生都是在为了国朝,是真的做到了上无愧于天地,下无愧于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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