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火气大,四十多的年纪像个六十多的女人。”

        “没有睡过美容觉的女人当然不知道要睡美容觉的重要。”

        门外传来响声,上秒还急躁的女人瞬间换脸,强装出的和颜悦色,硬生生挤出软笑,上前贴道:“我就是心急。一时之间乱了方寸。若美人,谁能比得上夫人您呐!”

        说完她还围着刚出现的美妇人打转,眼神发亮,连声夸赞,“哪怕是天上瑶女也不如夫人您一面啊。”

        美妇人雪乃懒懒嗤了一下,娉婷走到巴洛克雕花木椅靠背上。

        微卷的长披发慵懒地披在肩上,华丽的法国手工大师制作的睡袍在灯光的照射下闪出钻石般的光芒,恬静柔美的脸上有些倦色。

        “说吧,什么事?”她的柳眉微蹙,凤眼蒙上水意,还是困,没睡好。

        急躁女人围上前,拿出早已在腹中打了十遍草稿的发言,“还不是我们家暑暑不懂事,被公司的人阴了,要我说啊,就是公司的人坏,故意下套给我家暑暑的,我家暑暑可聪明可乖,那些乱七八糟的都不搞的,一定是别人栽赃陷害的!”

        女人说得信誓旦旦,雪乃只觉得她好好笑,那份文件在四点半就已经传阅过来了,陈河发给她的,陈越要拿李暑开刀,因为李暑冒犯了他,李暑的脏事雪乃也略微了解一二,还是被美化版的,所以她还以为是男人风流本色,玩几个小女孩。

        对于陈河说陈越要弄死李暑时,还毫不在意地回复:至于吗?不就说了两句话吗,陈越的肚量这么小啊。

        李暑是她舅舅妹妹的侄子,简直是全家人的宝,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怕内里是个草包色狼流氓,李家人还能眼不见心不烦地夸风流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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