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不知道公司里这种蠢猪有那么多。”陈越没回头,嘴里吐出冰凉的话语。

        如陈河那样的蠢货一个就够了,左右还能面上装正人君子,走明面工作还能放心交给他处理,手底下的人嘴就不干不净,他陈越尚且是身居高位的,这种低了几倍的东西就敢不知死活地开那种侮辱性的玩笑。

        想来他手下也没少受过这种硬的软的钉子。

        思及念此,眉间躁郁,一种怒火窜在心头。

        愤怒又不平。

        琳达叹息了一声,她吐出长长的一口气,“陈总,李暑这种人渣就是喜欢低级玩笑,如果您越生气动怒,他反而觉得快意。”

        她作为陈越的秘书,一路跟着陈越杀生杀死上来的,见多了那些脏丑事。

        和命比起来,低级又不杀身的黄色玩笑对于女性来说太多了,你长得漂亮身居高位第一不会想的是你有多么高超的职业能力,而是你怎么睡上去的?

        肯定陪很多人睡过了吧,烂货。

        你相貌平平,能力平平,那也会“好意”规劝,去整个容吧,还上什么班,直接结婚吧,能挣几个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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