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陈河就端庄不住了。

        他的头发被人连根扯起,只觉头皮霎时一痛,不由得痛吟出声,再次开口,急促也没有先前体面庄重的模样。

        “松手!陈越,你这个疯子!”

        “陈河,你真是蠢货啊。怎么会有你这么愚笨的人,明知道打不过我还来挑衅我,你就那么爱犯贱啊?”陈越轻巧说着,很是好奇地靠近打量着陈河,上下打量还啧啧两声。

        不期然,陈河眼瞳里撞进来女人的剪影。

        她就是个疯女人!

        陈越嘴上染料红紫,看起来就像是中世纪不近人情的女巫,那双眼睛,遗传了他那早死的妈,狐狸多情又水性杨花,呵,是陈桥年的儿子又怎样?

        他陈越现在成个女的了,报应,就是报应!

        看着手下面色微癫的陈河,陈越明白陈河又发病了,他的这个所谓陈家“哥哥”对他总是有随时随地就能发作的红眼病、自言自语症,以及臆想大成功世界幻想病。

        ——嘭。

        陈越忽地松开手,沉浸在伟大复仇幻想计划的陈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坚硬的黑檀木狠狠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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