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陈越就催着安夏快开车,开了十来分钟看着周边人烟稀少,陈越就给进到旁边岔道,玩车震。

        给安夏玩得那叫一个面红耳赤,觉得荒野监控多,说不定就被偷拍发到网站上,“偷拍能干丈夫和欲求不满的荡妇”。

        这不行那不行,还拽着裤子,陈越急烦了,直接脱了工装裤,下面还穿了一条黑丝。

        又细又长的腿,大腿有肉,小腿纤细笔直,黑丝下泛着一层高光,隐隐秘密地通到花园密地,按平车厢,暴力脱下安夏的裤子,一把抱着安夏。

        用脚趾踩压安夏的内裤下的软肉,一踩两压,很快安夏的呼吸急促起来,被压的欲望奔腾起来,双眼赤红。

        陈越嘿嘿笑了两声,一只手搂着安夏的腰,使力往自己怀里倒,背后就是柔软的触感,双重刺激下安夏感觉快撑不住了。

        陈越做好,给安夏的鸡巴放出来,小家伙呆头呆脑地暴露在空气里,顶端涂出清液,两只裹着黑丝的脚黏了上去。

        火热的温度在车厢里上升,黑丝柔滑却粗糙的布料感让鸡巴有些疼,可是碾压的快感充斥大脑,急促地喘息着,陈越的手如灵蛇般窜进安夏的西装外套里,捏着那两颗乳珠。

        捏着揉着,不规则地掐着,安夏下身裸露着,胸口传来的痛意让他清醒着,唔,坏心眼的陈越把手指也插进安夏的口腔里。

        呼,呼,安夏的眼神涣散,整个人都蒸出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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