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挑眉施压,企图用气势镇压以下犯上的安夏。

        安夏只觉得被诱惑到,陈越侧躺着,曲线凹凸,肩膀细直,两夹锁骨凸起又凹陷,一枚坠子小巧玲珑地坠下,不紧不慢地落在那欲线之上。

        随着陈越的起伏呼吸,那种欲望就越发深重。

        感觉面色发烧,身下也蠢蠢欲动,安夏连把视线盯回陈越脸上,看着陈越饱满红唇开合,凤眼低垂轻扬,又来了,那种积攒的欲望向要喷薄而出,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密密麻麻地笼罩在这个精液腥郁的小小天地。

        看到安夏不说话,眼神闪烁,陈越笑了起来,带着一种得逞的得意,让他看起来更加俏皮。

        “今天我把一个大坏蛋给搞趴下了。”陈越突然说起他今天的工作,“他的反应能力很高,我在去面对他的时候在脑海里演了上百遍我该出什么姿势,用什么的招式去防御。”

        直说得安夏心揪在一起,被子下的手不知何时捏住了被角,面上也凝重起来。

        “但很显然,我陈越是无敌的,只用了几招我就把他打得落花流水。”拢在一起的黑发簌簌地跑出来一缕,微微遮盖了陈越漂亮的眼睛。

        在这黑夜里,两个人安静温情地说着话。

        “我在出工作时,从来不觉得疼痛有什么。鲜血和痛苦有时候让我更兴奋,极致的快感让我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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