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颔首,走出一个戴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他汇报道,“陈总,已经控制住花船了,男女总共214人,现金八百七十万,可用支票余额两个亿。魏船死亡,已经把尸体处理完。”

        “警督联系我方,请问是否交由他们结尾。”

        陈越眼睛微眯,听完汇报,手指轻敲搁台。

        “现金和支票带走,女的……”沉吟,电光火石之间想到很多人,可怜的哭泣的女人面孔在他眼前回放,最终定格在那个小小书告诉他花船地图的女人。

        “女的,是魏船强迫软诱的就给笔钱放走,我记得惠州有家面包加工坊吧。”

        眼睛男点头,恭敬回答,“是的,陈总。预计下星期剪彩。”

        “嗯,有想做工的女人安排到面包坊。男的话统统送到道上卖淫,能卖多少钱就多少钱,魏船这个贱货,那楼贪了四个亿,五六年利滚利都该七八亿了。”

        “要是有女的是协助魏船做事的,断手然后再送进监狱吧。可以联系警督了,由他们收尾抓人。”

        “是。”一众黑衣人领了命令散去。

        眼镜男落在队尾,看起来有话要说。

        陈越只撇了一眼,眼睛男面上忧心,“陈总,抱歉。您看起来面色不太好。”

        陈越手指揉眉心,语气有些疲倦,“嗯,是有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