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陈越用手捋他的前额发,向后倒去,下巴尖尖,眼尖锋利,戾气显露。
他本就眉骨高,眼窝深邃,没有表情冷脸看人时特别凶,压人,安夏被他气势压住,脸色涨红,嘴巴微嘟,他很担心陈越哎。
陈越已经抬起长腿去卫生间了,他把手机放到跟镜其高的置物架上,确保不会淋水时,放淋浴头了。
哗啦啦——,调好温度,陈越对着镜头喊了一句,“安夏,我洗澡了。”
说完就闭眼冲进雨幕。
热水沸腾,湍急的水流奔泻而出,从头顶开始流窜,高温陈越调的,一时间今天在外面巷道奔波的辛劳被热水缓解得差不多,困倦被一扫而空,身上的毛孔呼吸着,被冲洗了快三分钟,陈越把淋浴头调整到冷水中,在冷热交替中,他挤压洗发水。
他长发飘顺,今天吹卷,有点弯曲,用手在发间里穿梭,很快就洗好第一遍,又洗了一遍,用了护发素。
十分钟后,热腾腾新鲜出炉的陈越出炉了。
他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垂在腰侧,没用浴帽,他用不习惯,手用小毛巾;拧着头发,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发现安夏居然还没有挂电话。
眉眼微挑,搞什么?不放心爱人出差的男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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