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十来条私信,隐晦或者好心地提示他别去,还有个女性好言相劝,并把自己的从花船逃脱的惊险事迹告知陈越,希望陈越慎重考虑,不要因为一时的金钱名利迷失自我。
陈越半是聊天半是问了一下花船的布局设置,那位女性敏锐地察觉到陈越东问西问,尖锐地反问陈越问这个做什么。
陈越看着手机的屏幕,吐了口细烟,手指飞快打字,“姐,我是从北京过来的。我会让魏船去付出他应有的代价。其他恕我不能细说。”
那位女性沉默了,从花船逃出的惊悚经历让她有点草木皆兵,如果不是今天凑巧刷帖子,看到那间她午夜被惊醒的屋子广告牌,她也不会回帖,也不会私信这个人。
陈越看着刚刚发很多消息的女人不回复了,他捻灭烟头,差不多可以了,魏船这个老吊子作恶多端,他从北京过来就是来让他死的。
今天得知这贱种背地里还搞蛇头恐吓女性卖淫,陈越把烟头扔掉,黑眸看着昏暗地面上明明灭灭的残烟,可以了,做的够多了,他对这位女性说出的花船方位大致有了了解。
叮咚——小小书提示您收到了一条消息。
——平平安安就好发来一张图片。
——平平安安就好:希望能帮助到你。
那是一张手绘图,画的是平面图,逃生通道,小门,还有办公室一清二楚,陈越回了个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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