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看完撇嘴,嘁,谁稀罕哦。
拿着手机看这四条信息看了五六分钟,才放下,趿拉着拖鞋去卫生间洗簌,刚进屋就和内裤打个照面。
这兄弟是他昨夜对着陈越的色色视频打手枪不幸挂机的,他昨夜喷得量太多,多到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喷得手机屏幕滴滴答答,剩下一些留在内裤里,黏糊糊的星星点点。
陈越最后还挑衅地吐舌头舔嘴唇,印着手机屏幕四溢的白液,特想给他安夏口交被口得颜高潮崩坏了。
啊,打住打住,想到昨夜的春色,他的小弟弟又要抬头。
不可以不可以,成熟男人不能大早上再洗一条内裤,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欲望!
这才是成熟男人,镜中的男人面皮白嫩,狗狗眼圆圆,平添孩子气,鼻子软软地耸着,嘴巴小小的红润润。
可恶,这张脸怎么那么嫩啊?安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郁闷,他都三十一了诶,男人的黄金时期,他和陈越男体出去时被说是小娇妻,女体出门时感觉是小白脸。
看得心中越发不高兴,含在嘴里的牙刷更快速地刷起来,还一个劲地劝自己,自己可是二十五世纪北京研究所最年轻没有之一的独立植物研究师,手下有专职研究生,受到植物生物巨佬科学家青睐的男人,他才不是软绵绵。
想到那个男人,心中被抓了一下,唔,和陈越在一起的话,不听他的话好像也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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