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主编还必须让我们过来。谁都知道,”那记者说到这就嗤了一声,不屑道,“根本没有爆点好吧。叫我说,死个人才可能被关注好吧。”
“是啊,死个人就不一样咯。”年长的记者收拾完东西,坐着面包车两个人扬长而去。
是啊,死个人就不一样了。
工头听完陷入了沉默,坐了一夜,在陈氏集团门口的花坛上,这几天兄弟姐妹都在这附近带着衣服,饿了吃泡面,渴了喝面汤,困了盖着破衣服睡觉。
快到年关了,衣服单薄,已经有一些人感冒,却还没去医院看病,因为怕发钱的时候自己不在。
第二天太阳很好,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似乎在赞扬工头的精神。工头吐气,双手攥拳,盯着陈世集团大厅的大笨钟表。
只要等到八点半,那个小陈总就会来上班,他准备一命博一命。
他的命不值钱,小陈总就不一样了,听说是陈桥年老来得子,陈桥年是个玩弄人心的老狐狸,三言两语就把红票子骗走。
工头不敢和这样的老人打交道,他知道自己人生阅历浅,他准备在陈河下他的豪车脚沾地就冲上去拿刀挟持他。
一切进行得都很顺利,他的兄弟姐妹也许知道他要去牺牲,都在配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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