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自己下了一步臭棋,怎么会那么愚蠢,他见“陈悦”是个女人,以为是不甘心被陈越这个哥哥压一头,所以故意要安夏在自己的身边。

        研究所表面看着风光,可是内里早已腐败不堪。

        追逐名利和把这当镀金拍屁股走人的不下几层,安夏是个好孩子,那种说起研究生物黑色眼睛里绽放出来的光闪,和生物进展推动成功那种骄傲的喜悦,简直是把培育植株和生物研究当成自己的孩子。

        他很喜欢安夏这个孩子,所以不免动了点心思,所里研究经费紧张是不可避免的事实,上面拨经费还带着附赠要求。

        要优先指派要求分项目,所里人那么多,不可能人人都有项目和经费,时间长了不免哀声载道,为了安抚人心,宁鲁拉下老脸努力去拉投资。

        蝴蝶人就是在这时候出现的,它投资额巨大,要求也很少,完全是看心情砸项目投资,也不怎么像一些投资人要求项目出结果大肆渲染自己的帮助。

        它就像它的名字一般,漂亮又低调,像赤亚半岛的蓝蝴蝶。

        这些年投过蝴蝶人的投资,所里一些项目也带来了可观的收入,宁鲁想把安夏留下来,那一天安夏选择虞美人复刻计划时签订保密协议时,仿佛冥冥之中就定下来了。

        安夏就是属于蝴蝶人的,哪怕他宁鲁拼尽全力留也留不下来。

        宁鲁已经五十四了,他忽然笑了起来,带着他这个年纪知天命的从容,对陈越行了个绅士的道歉礼,他把右手贴在左侧的胸怀那,膝盖微微弯曲,头垂下,“很抱歉,我说的话冒犯到“陈悦”女士了,我向你表示我由衷的歉意。”

        他是从俄罗斯留学回来的,那个时候它还叫苏联,他身上残留着那种钢铁国家的坚毅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