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又有点紧张,两只手握在一起扣着指甲,喏喏道:“你不用为我费心的。我现在是被调查,条件不能这么好。”
陈越脸一横,开口就是嘲讽的语气,“别给自己贴脸。老子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你自己要过苦日子关老子什么事。养你不如养个猪,尽会捅你男人我。”
语气十分不屑,琳达推着餐车进来的时候就感觉空气里的暗流涌动,做个安静透明人,快速地把餐食堆满房间里唯一的桌子上。
陈越倒是不耐烦地挑挑拣拣,“这个太甜不吃,这个味道不吃,这家餐馆就没有好吃的。”
留了一道甜汤和凯撒鸡肉沙拉,“直接拿去喂猪吧。”琳达还在一头雾水,猪?哪里有猪?
缩在角落里的蘑菇忍不住了,两颊通红,大声喊道:“陈越你太过分了!我哪里是猪!你嘲笑我就算了,为什么还要骂我!骂我就算了,你还骂我是猪!”
为了事态演化严重,琳达直接把餐车推到安夏面前,做了请用餐的姿势连忙逃之夭夭。
安夏抽噎的声音从大到小,时不时夹杂着吸鼻涕的声音,感觉身侧有人站在旁边,故意地不去看,那人却不知趣地追过来,俯下身抬头看,“真哭了啊?”
“你烦不烦啊!”安夏真的生气了,伸手去推陈越,陈越本来嘻嘻笑,没成想安夏力还蛮大,滴答滴答地差点摔地上,亏得没穿高跟鞋,不然还得摔个大马趴。
“你他妈大力水手啊?磕菜了那么猛?”陈越嘴里骂骂咧咧,好家伙,他今天一天没吃饭,就处理安夏这破事,下午靠那大白墙处理文件,刚让琳达送个大桌子,差点他先挂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安夏收回罪恶的爪子,梗着头说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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