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就是这时候破门而入的,墙体很厚,基本听不到外界的声音,所以外头敲门的声音安夏一开始没有听到,外面也只敲了两下,然后就是一声爆踹,直接给安夏从放白神界里穿梭回来。

        空灰四件,浮起来的灰尘让安夏咳嗽了一会,等反应过来陈越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了,带着锋利如刀的眉眼,和饱含怒意已经发红的唇瓣。

        “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想离开我?”

        陈越瞳眼黑深,往里望去下面压着暴怒的红岩浆他长立着,带着逼人的压迫气势,空气里的气息冷凝起来,安夏嘴巴蠕动,肩膀微缩。

        哒哒哒,陈越穿的高跟清脆地响在这个小小的牢房里。

        “看着我!”几步就走到安夏面前,安夏已经被逼到坐在床上,一张懦弱又勇敢的脸,眼睛大大的,黑白分明,圆滚滚的鼻头被冻得发红,还抽了一下,嘴巴不服气地抿着,长时间没有喝水润泽,有些干得发皮变躁。

        固执地要把自己的生活和工作分个是非黑白。

        “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你认下,现在我和你就已经领证开着车去买菜,坐在一起吃饭,晚上还会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

        “我知道。陈越,菜还会是我买的,而且还会是我下厨,我甚至都想好了今天的菜谱是什么。”

        安夏接了话,虽然身体微微抽搐,但他一字一句地说出来。

        “那为什么还……”陈越浓黑的眉皱起来,不知不觉他的怒意已下去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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