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河现在就咬死他没和李暑有交易,真是对不起啦,表哥,为了我头上的陈氏集团总裁的名头,只能委屈你吃些苦头了。

        陈河斯文俊秀的外表下,用着那颗早已扭曲腐败的心嘲笑出局的李暑。

        陈越吸了最后一口烟,以他为圈的那地儿,一滴的烟蒂,他现在变成了陈河记忆里那个十八岁的他,癫狂发疯暴怒和无畏。

        陈越即使是发疯也还是美得惊心动魄。

        眼皮抬起,带着高傲的不近人情,极致的浓颜和刻薄得几乎严苛的冷感走近陈河,“你知道吧,我爱安夏。其实那个帖子怎么说我都无所谓,但是它不该报复安夏,不该泄露安夏的隐私。”

        陈越带着一种癫狂的神经质,瞳孔里发红,发丝也变得锋利起来,风吹飞舞到陈河的衣服上,都感觉被割破。

        “我不会对安夏生气和发火。你们又算什么东西呢?”话落,迟来的巴掌终究落了下来。

        这一掌只给陈河打得吐了半口血,陈越下了下手,疯子,疯子!

        陈越这是让他们死!

        被一下打在地上腿脚变软的陈河颜面尽失,他想逃跑,可是腿脚软得像面条,好难看啊自己现在这个样。

        陈越不慌不忙追了上去,一把把陈河的头提溜起来,两两对望,“从今天起,就辞掉ceo一职吧。我想你欲望太重,去念佛写经吧。”

        “就当为雪乃祈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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