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摆就更有意思了,在小穴那里是开档,前短后长,都能看见阴唇旁边的蜜线,阴道被安夏插开了,穴口粉白夹着一根粗大布满青筋的肉棒,抽插之间带出的蜜水四溢,星星点点地挥洒在两个人结合处上。

        用着抱坐的姿势干了一会,安夏的一只手把玩着陈越的双乳,另一只手捏着屁股,陈越被顶弄得娇喘连连,红晕遍布脸上,安夏抱着他突然调转一个姿势,让陈越扶着浴缸壁,体位的转换,粗大的肉棒在花穴里转了一圈,摩擦里敏感点的方方位位,直给陈越干得眼皮轻翻,嘴里流口水,脚趾蜷缩。

        浴缸壁光滑,陈越有些抓不住,安夏“好心地把腿伸到陈越的腿心上,两只手抓着陈越的细胳膊带到身后,两只腿死死地压在陈越的腿上。

        这个姿势,是陈越男体带着安夏做爱用的工口游戏评选“玩得最深的性姿势~伴侣无法逃离的性爱快感~”。仿佛场面历历在目,还有一张示意图。

        承受方门关大开,被玩弄顶撞得口水四流,翻着白眼,脸上布满红晕,眼神无神,身子发红,一副被玩坏的精神高潮颜。

        陈越也会是那个样子,安夏在心里暗想,由他安夏干成那样。

        两个人在浴缸从回来的落日干到了月挂枝头,射了几泡精,都由陈越的小穴含着,粉白的逼被干出了一种熟妇的糜烂红色,还有一发在陈越的嘴里,穴里接不下来,安夏掐着陈越的下巴,在嘴里射的。

        陈越被玩得很色,白液四处流淌,穴口开着,阴部鼓鼓的,包不住的精滴滴答答地溅出来,红唇上还带着一些细密的伤口,从脖颈到小腹都是痕迹。吻痕,唇咬,还有一些揉捏的印痕。

        安夏给陈越清洗的时候不好意思地哼声,自己这次有点禽兽啊,瞧这一身痕迹。

        不过谴责归谴责,真的好爽啊,如果再来一次,安夏还要继续这种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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