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了一道很浅很浅的红印,这是给安夏勇敢的奖赏。

        亲完陈越快速回位,抱着花看着手中的戒指,仿佛被抓包偷亲的人不是他。

        安夏看他这副模样只觉得有一丝可爱,正好红灯结束跳转绿灯,周边的车都开起来,安夏也踩着油门,如他的心情一般,急切且主动。

        回到家,陈越轻轻地下了车,去杂物间淘出一个玻璃罗马花瓶,用清水洗干净,把莫奈包装剪开一些,整束花都泡进花瓶里。

        安夏看他安静地裁纸剪花,心中悸动慢慢变缓,带着一股幽怨去了卧室洗澡。

        听到身后安夏拖鞋渐远的声音,陈越捏着一朵开得正艳的百合花。面上表情清淡,眼睫长长,蝶翼眨动。

        卫生间,浴缸里,热水呼呼地放着,安夏脱光光地在热水窝里泡着,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光洁的额头显露出来,额发被撩开,男人英俊的五官在热水浸泡得柔软温和。

        安夏闭着眼,在热水里缓解做实验的酸痛,和送给陈越礼物心跳的甜蜜以及陈越收到礼物没有良好反馈的酸涩交织在一起。

        ——啪嗒,浴室门被外面从人轻轻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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