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真是,太不知羞了!

        洗得安夏耳尖发红,喉咙急速吞咽。

        他真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居然对着一条内裤轻薄幻想。陈越洗完澡随意丢下的内裤被他拿来热心地洗来洗去,安夏还郑重地查了一下这种衣物洗完怎么晾干。

        开玩笑,那毕竟是私处衣物,怎么能跟上衣裤子袜子相提并论。

        尤其是陈越穿着的,就,就得用心了。

        洗了十来分钟,感觉手都搓白了,安夏才矜持地点点头,轻轻地拧干,用手抖开,百度说刚洗完的衣服要抖抖,直接晒会变形。

        带着洗衣粉的清香,陈越用热水把晾衣杆给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放上去,挂到小阳台去晾。

        其实一楼有专门的洗衣间和晾衣阳台,他俩的衣服都是由喜姨统一放到洗衣机洗,名贵衣服是手洗熨烫,更加名贵的送到洗衣店。

        安夏和陈越的内裤都是陈越洗的,安夏是被强迫给陈越洗的,陈越是心甘情愿洗的。

        晾到小阳台还有一个安夏自己不好意思说出口的隐秘期望,他希望陈越回家上二楼经过看到那条内裤,是他安夏洗的,如果陈越撒个娇卖个软温柔一些,他安夏也不是不能做男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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