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为什么要离开我。”

        在走下飞机楼梯时,夜晚的凉风吹来的还有一句话。

        安夏咬住嘴唇,没有回答。

        步伐有些凌乱地下去了,陈越的头发散开着,踏上北京的土地时,那一天的暴怒和发狂又开始如影随形地回到他身上。

        躁意燃烧着他,爱人的不在乎和拒绝回答让他愤怒。

        行,安夏。你很狠,看我弄不死你。

        陈越把墨镜戴上,像个女魔头。

        琳达在后面面对这种冷漠的气氛不知道如何开口。也许每个人的恋爱都是不一样的吧。

        “琳达,你送安夏回家。”

        陈越步伐很大,运动鞋啪嗒啪嗒踩在机场的地上,很快就走到了地下室。

        安夏在旁边背着大书包,头微垂,他是有点知道陈越的发怒原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