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脸红了,真是,又在调戏他。
还是抽出一条四角内裤,灰色的,扔给陈越。
陈越慢吞吞地套上,安夏躺到床上背对着他。
几分钟后,陈越拍灭灯,窸窸窣窣地也上了床。
从背后贴上一具微凉的身体,还有冰凉的发丝打在安夏的颈窝。
安夏被冰得睁开眼睛,不满,“你怎么不吹头发?”
陈越满不在乎地说,“不想动。头发好长好多。”
安夏心想,听听,在这个人人秃头的星球,陈越还是人吗?爱不吹不吹,反正老了头疼脑热的是他。
十分钟后,“嗡嗡嗡”,吹风机被开到最大功率,安夏生气地喊,“陈越!起来!我给你吹头发!”
“哦。”
西双版纳的阳光很美,橘黄色光芒挥洒,印在来这个旅游胜地的旅客脸上,带着清热的暑气。照在绿油油的芭蕉树上,漂亮高耸的塔顶上,和恩爱依偎的伴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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