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感觉到陈越手扯他,以前做爱也有过,安夏唾弃“怎么那么娇?”然后伸手扣陈越的手指,十指相扣,把陈越的手压在柔软的床铺上。
低身,看到陈越红润的唇发出呻吟,一开一合好像在说话,安夏又想,“还要接吻,陈越真是粘人精吃人花!”
安夏磨磨蹭蹭地低头封住陈越的唇,陈越有点发愣,干嘛亲吻啊,快点射完结束啊!
堵得他现在有点呼吸不过来,他想把牵着的右手指散开,安夏觉得现在陈越真难伺候,亲嘴牵手是陈越定的上床三部曲,——亲吻——牵手——口交。
然后用舌封住陈越呜呜的嘴巴,手指用点力,继续压在床上,身下那处也动了力,胯骨撞得发红,水流得到处都是,床单上透明水痕没干又出一波。
是陈越先高潮,他阴道紧抽,整个人也微微颤抖,安夏感觉到,伸出左手搂抱起他的上半身,两个赤裸的肩膀紧贴,下半身撞击速度加快,力度也加猛。
陈越忍不住尖叫,花穴喷出大量水液,整个人身上肌肤发红,脸上布满性晕,眼皮也发红,鼻头也发红,耳朵也开始发红,整个圣诞姜饼小红人。
陈越还在高潮的余味里,脑子一片空白,感觉刚刚五光十色的,身体忍不住有些蜷缩,左手食指放到嘴巴里不自觉地咬着。
安夏看陈越这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浮上心头。
丝丝麻麻的,缠绕着他。他对着还在高潮回味的花穴猛烈撞击,撞得陈越呻吟细碎,食指也没有从嘴里拔出来,口水从食指滴到床上和他的脖子上。
感觉要来的时候,安夏还在想是拔出来还是颜射,最后他怕这身体莫名其妙,他也不敢乱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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