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洒了半夜的陈越搂着安夏,微微眯了一会,本来想继续芙蓉玉账地睡下去,但他下身传来的灼热让他不能忽略。

        他站起身,涌进来的风吹在安夏身上,安夏怕冷,忍不住缩缩身子,陈越也把性器抽出来,发出细微的啵一声,安夏咕哝一声。

        热源都从他身上离开了,他觉得冷。

        陈越看了一会,把黑风衣拢在安夏身上,仔细掖好每一个角,确定只留个脑袋呼吸。

        他穿着衬衫黑裤,去卫生间清理了一下自己,头发被他抹了上去。漂亮尖细的五官显露出来,睫毛黑长,鼻梁高挑,肤色冷白,嘴唇红润,满脸好气色。

        他用手指弹弹玻璃,随即走出房门。

        来到隔壁一间房门前,屈指敲了三下。

        里面的人很快开了门,明亮的白炽灯光芒洒下,里面是琳达和一个穿着白风衣的年轻男子。

        男子带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叠纸质报告,好似有点难搞,眉头紧皱。

        陈越进去,坐在单人沙发上,说:“怎么了?那么难吗钟医生。”

        他调笑着他的医生朋友,钟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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