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的鼻也很挺,只是和陈越挺得简直名品鼻子比略逊色一点。陈越在他鼻子滑滑梯,又摸他软乎乎的嘴唇,笑着说,“安夏啊安夏,我那么好,跟了我真是你的福气啊!”

        忍不住自夸起来。

        下一秒,安夏挺腰冲进去,陈越的笑容还没消下去。

        下面猛一紧,身子软了一下,安夏那头忍住如潮水般的爽意,穴壁里犹如接客一般,争先恐后地对着龟头献殷勤,堵得结结实实。

        安夏微微抽出来一截,又猛然插进去,直接给陈越倒吸半口凉气,“出来!安夏,出来!”

        陈越两只手拍打着安夏的胳膊,他酒意上来,发软地挨操他不想这个样子。

        疼痛让安夏更加有征服欲,他直接把陈越接过按在几把上,陈越忍不住呻吟出声,大肉棒就在体内,那炙热的体温,和耳边的水声哗哗,耻骨撞击耻骨的砰砰声响都让他奔溃。

        安夏见陈越闭上眼睛,坏心眼地拉着陈越细白的手来摸他俩个人的结合处。

        摸到安夏性器的尾处,和囊带,猛用力,似乎想把囊带也给插进去。

        剩下的长截都在陈越的穴里,浪荡地吃着,在小腹处微微鼓起个性状,抽插速度快水液凝成泡沫四处流溢。

        陈越浅浅地呻吟着,他想咬什么东西来支住这剧烈的快感,安夏不许,他一只手压着陈越的手去摸接合处,另一只狠狠地搂着陈越,两个人面对面地性交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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