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被陈越戏弄做个口交都咬几把那种菜鸡技术。
可是面对女体陈越,安夏就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和耍不完的坏,他知道男女都是陈越。都是那个霸道时常爱疯又欺负人的陈越,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很想欺负现在这个变成性感女人还要摆架子欺负他的娇娇女陈越。
他的舌头软长,伸到私处里和软肉纠缠在一起,穴肉很欢迎他,争先恐后地和他亲吻,虽然阴毛还是有些扎。下次就把毛剃了!
安夏在黑暗里邪恶地想。
阴蒂硬得有些发肿,阴唇被淫靡得发红,水液打湿床单和安夏的下巴。
一股情爱的味道散在房间里。
陈越有些失控,他本来是想给安夏一个下马威,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两个人口唇激烈地交合,陈越快到了高潮,他忍不住喘得剧烈,声音小小的,他不想大声叫出来,安夏不愿意了,他一只手搂着陈越的腰肢,另一只手游走在乳肉四周,捏得人酥麻发软。
最后坏心眼到,直接放在私处阴蒂上,磨着那颗小豆子上,陈越等不及了,瞳孔紧缩,大腿忍不住夹紧,把安夏头夹着,小穴收缩得厉害,下一秒,一大股水液从内处喷出。
喷了好一会,全部打湿了两个人的衣服,裤子也沾到了,床单大面积濡湿,要不是安夏手臂搂着陈越,陈越都能软下去。整个人汗津津的,头发丝黏连在脸上,脸蛋绯红,眉眼舒展,他已经被打开了。
安夏的几把已经蓄势待发了,在他舔舌的时候就开始站军姿,安夏把它抵在陈越的腰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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