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嗫嚅着嗓音:“那是、那是喝醉了酒一时胡言!”
付七将他害羞的模样看在眼里,表情却无太大变化:“公子若真喜欢琂昭公子,合该拿出先前说那番话的气势,而不应该将自己与花魁比较,有失身份。”
付玉菡并不觉得他比予红楼的花魁就高贵到哪里去,他是一个没有娘亲的庶子,只是因为出生在付府,日子才比旁人家好过一点。
当然,这话在付七面前说是不合适的,能出生在付府也已经是许多人可望不可及的了。
付玉菡知道付七是为他好,便不准备继续在这件事上自怜自艾:“说来,今日还没练习房事呢。”
付七闻言抬头,深邃的眸子静静盯着付玉菡,等待他的下一步指令。
其实付七长得倒也算是周正,雕刻般的五官刚棱冷硬,那双藏在额发下的眼睛如同寂静幽深的湖面,倒映一切欢乐或悲伤的情绪,却深深隐藏着自己。
这样一个人,本该有更好的机遇,只是可惜,是个瘸子。
付玉菡盯着付七的脸,想着前几次习练时的畅快,心中有些动摇,他歪头想了想:“反正下午去见琂昭哥哥前要沐浴,那就在沐浴前习练一下吧。”
说罢便后仰躺在了床上,稍稍岔开了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