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付七正是这么做的,他将付玉菡的双腿分开,跪在其间,双手撑在他的身体两侧,低头含住了左侧的乳头。
但他不敢太过用力,如果留下痕迹,付玉菡会怀疑。
他当然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松雪香被他多加了一味助眠的香料,会让付玉菡睡得十分香甜,甚至难以被惊醒。
几乎每个熏香的夜晚,他都会像这样轻柔缓慢地亲吻舔舐付玉菡身上的所有地方,从额头到嘴唇,从指尖到腿根。
但今晚他不想这样,或者说,不止想这样。
付玉菡并不知道他那天让付七用手指为他上药意味着什么。
付七娴熟地将手指插进湿润的肉穴,指尖揉按在甬道上敏感的地方。睡梦中的人随着手指断断续续的抽插发出软糯的气音,微微张开了嘴巴。
禁忌的封地对他敞开了城门,付七眸色一暗,又加了一根手指,立刻能明显地感觉到小穴变得稚窄起来。
真难以置信,这样窄小的地方当初是怎样吞下他的性器的?
回忆起在他身体里被嫩肉紧紧包裹的美妙感受,付七伏在付玉菡的耳边,含着他的耳垂,低喘了一声。
紫红的阴茎完全勃起的时候堪比婴孩小臂,十分地粗长可怖,顶端的马眼怒张着流出腥臊的液体,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在白嫩的臀间,留下色情淫靡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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