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娇气。
底下长着那样淫荡的一张嘴,早晚都是要给男人肏的,现在才是一根手指,有什么好哭的?
要知道在他身边伺候的倌儿哪个不是天天含着婴孩小臂粗的玉柱?就他这样动不动哭哭啼啼的,不好好调教一番都不配上床伺候。
要不是被人打断……
赵肃衡坐直身子,懒懒地给自己倒了杯酒:“你弟弟身边的那个小瘸子有点意思。”
付琂昭没有应声,也没有坐下。
赵肃衡知道他是介意他的位置被他坐过,自顾自继续说道:“我前两天审完他之后给他喂了点东西,本以为他会去予红楼,到时候便可以人赃并获,可盯梢的人却回报说他回了付府就没再出来。”
“那药可不一般,必须交合才能解。可今天我瞧他身边连个丫鬟都没有,就一个瘸腿的侍卫,你说他是怎么……”
话里话外都是在暗示付玉菡与那侍卫关系匪浅。
“世子说够了?”付琂昭冷冷打断他。
赵肃衡抬头看他,挑了挑眉:“你不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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