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耳机听重金属摇滚的董元柏抖着腿转过来,看见他和谢桥抱在一块,脸色突变,“操,你们干嘛呢?”
纪真宜看着他疯狂抖动的腿,再到自己颠簸不止的画架,劈头盖脸踹他,“你他妈没事抖什么抖,男抖穷女抖贱你他妈不知道?”
乌龙一场。
倒是旁边的陈智瞧出了门道,“纪真宜,地震了你不先往外跑,先把人搂怀里,你够可以的啊。你俩真没擦出点火花?”
纪真宜装傻,“啊?什么插出火花?”
“插”字念得格外重。
陈智笑骂,“操,你太特么骚了。”
是真骚。
晚上一回去,纪真宜不知从哪掏出一条黑色的齐逼小皮裙换上,趴在桌上风骚地朝谢桥摇屁股,“小桥,打我屁股。”
谢桥喉结绷着动了一下,撩起他连屁股都包不住的皮裙,换着角度扇打,扇得两团白肉像兔子似的在掌下又颤又晃,他又爽又疼,哀哀地叫。谢桥贴在他后背,顶起胯,隔着裤子用勃发硬挺的性器磨他臀缝,手伸到前头去揉他卵蛋,粗暴又玩味地像握着两棵文玩核桃,咬他耳侧软骨,又爱又恨,“你太骚了。”
纪真宜屁股被打得又麻又涨,火辣辣的全是掌印,高高肿着像烂红的桃尖,他回头朝谢桥笑,“我也觉得,我可能是女娲用尿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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