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案站起来拍拍衣服,若无其事地回:“今天那客户忒难缠,半点不肯让,我就跟她耗到了老晚,哎你怎么还不睡?明天不上班吗?”

        祁策没回他,皱着眉凑上来闻了闻,闻过之后眉结拧得更纠结,目光在程案身上梭巡,定在了他颈侧的一块皮肤上。

        “嘉和公司那个?我之前不是让你最好不要和她来往了吗?”声音隐隐有些暴躁,听在心情本来就烦躁的程案耳朵里,无疑是一簇能够点燃炸药的火苗。

        可这会儿的程案也不知道是心里虚还是醉得厉害,居然没爆炸,趿拉着拖鞋往卧室里走,边解领带,一边好声好气地解释。

        “那女老板是挺烦的,但是那边给出的单子大,一单抵下好多单,况且就是吃顿饭谈谈合同的事情,谈妥了就不用怎么来往了。”

        程案这会儿还醉着,醉眼朦胧,思维迟钝,没意识到自己表现出来的情况衬得说出来的话多不让人信任。

        吃顿饭能吃得脚瘸?吃顿饭能吃得满身都是香水味儿?吃顿饭能吃得脖子上都是被抹得晕开的口红色?

        祁策慢悠悠地挪开目光,眼神落在程案泛着薄红的脸上,不动声色。

        “那谈妥了吗?”

        程案把解下来的领带随手扔在了床头柜上,神色一滞。

        其实没谈妥,酒足饭饱之后两人开始谈事情了,程案刚要开口,对面就笑眯眯地提出想让程案和她交往,顺便上个床的条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