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程案被逼着吃元宵还要被人占便宜,一张脸憋得通红,好不容易咽下去,祁策还一点也不介意两人嘴里都是芝麻馅,咬着程案的嘴唇,含住他舌头又吸又舔,占完便宜还要评价一句。
“甜的,比元宵要甜。”
硬汉程案脸更红了,眼珠子转一圈,居然还有心思打商量。
“那剩下的我能不吃了吗?真的,我特不喜欢吃这东西。”
祁策抹掉程案衣领沾上的黑糊糊,笑了声。
“那就不吃了吧,你衣服脏了,先去洗澡。”
两人共浴,洗澡总是洗得格外漫长,明明有挺大一个浴缸,却总是把浴缸以外弄得一塌糊涂,地面上全是湿漉漉的水。
想也知道两人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天冷但是暖气足,浴缸里交缠的两具成年男性的身体都透着被烘热的红,程案更甚些,锁骨顺着喉结和脖颈向上,接连着脸面,耳根和眼角都是艳色。
蹬鼻子上脸的祁某人捏一捏跨坐在身上的程案的臀尖,喘息粗重,一张嘴就是不堪入耳的下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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