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祁策怀里好长时间没动静的程案也回过神,伸手推开他,斜着眼冷笑。
“什么意思?干男人干上瘾了?”
祁策嘴角的笑一滞。
程案只觉得全身都隐隐作痛,全身的细胞都渗着暴躁和不耐烦。
“我还没忘呢,你当初的目的是要为民除害吧?那你现在这样算什么?变态?心理扭曲?独特的惩罚方式?”
借口和伪装被揭开,祁策脸色逐渐维持不住,愈沉愈郁,如同晴空万里的好天气骤变成乌云密布,掩藏在滔滔乌云下的电闪雷鸣和危机也深沉得难以预知。
程案不怕死的火上浇油。
“......我说祁策,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又凭什么来教训我?”
一阵风雨欲来,一阵乌云退散。
祁策握紧的拳又松开,神色恢复如常。
“对......我们是一样的,程案,我们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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