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妈,你有种你让我干啊!”

        祁策带着笑意的脸色都不变。

        “没种,种都要撒你身上了。”末了,想了想又添一句:“别老操我妈了,我孤儿院里长大的,没爸没妈,大爷也没,祖宗都不知道埋在哪块地里。”

        程案被他一串话说得一愣,显然没反应过来,祁策说完那话也没什么特别伤心的神色,眼睛看着程案,唇角弯起弧度,正宗一副好模样,手却趁机把黏湿的白浊送入得更深,满意地听到程案陡然闷哼一声,又挤进去一指把那处小口撑得更大。

        程案决定忍辱负重,装怂放低了声儿。

        “我求你...可不可以不要进来。”

        “条件?”

        他豁出去地一闭眼,咬牙道:“我...可以用嘴帮你。”

        祁策半点也没停下来,反倒又添一根手指,在这又紧又热的地儿开始缓慢而艰难的抽插。

        “那不一样。”

        程案的衬衣扣被人解开,露出大敞着的胸膛和胸前瑟瑟发抖的两颗暗红的乳头,那手从善如流,摸索着揉着程案的胸膛,拧着捏着程案的乳首,像是觉得这个姿势实在不爽利,祁策把他翻了个身,含住那颗被自己掐得红肿的左乳,程案被他吸舔得动了情,嘴里发出舒服难耐的声响,居然不自觉去抱住祁策埋在胸前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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