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策短促地笑两声,没再逼他,加快了手上动作,眼睛盯着程案的脸看。

        他眼睫毛抖两下,喘息忽然变得急促,祁策就明白他肯定是爽到了,看他眉心拧了个小疙瘩,眼睛也闭得更紧,祁策就清楚是自己下手重了,程案被自己弄痛了。

        没想到程案平时天不怕地不怕,却怕这些小疼小痛。

        祁策注视着程案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忽然觉得心满意足,像是对程案的万千欲望被喂饱了一块,满足了一块。

        只有他祁策看见了,程案的这些,只有他祁策看见了。

        程案性器在手中跳动两下,即将要发泄出来的时候,祁策坏心眼地把那性器往程案那头偏了一偏,那股黏黏糊糊的白浊就全射在了程案自己身上,小腹和肚脐,甚至是他漂亮结实的胸口上都落着一滩挂不住要往下淌的白浊。

        祁策望一眼程案微微失神的脸,有些惋惜那些东西没能射到程案脸上。

        想法一旦产生,就有一块欲望凝聚成形,祁策从来都不是愿意抑制欲望的人。

        他手指沾了些落在程案胸口的精液,就要抹在程案脸上,程案刚从激烈的高潮中缓回神,一下被他抹了个正着,立马嫌恶地擦掉了。

        “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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