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狼窝里拼尽全力逃出来又被狐狸叼进狐狸窝的极度绝望让程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作孽太多,开始遭天谴了。

        他瘫在沙发上瞪着浴室毛玻璃上映出来正在冲澡的人影,生无可恋地一叹气。

        心烦意乱,程案为了转移注意力,开始打量起祁策的家。

        不大,但也称不上简陋,祁策大概对这方面有些洁癖,屋子里里外外都收拾得整齐干净,色调和布置走的是性冷淡风。

        性冷淡。

        程案把这三个字咬着念了一遍,嘴角抽搐,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祁策洗完澡一出来就见程案四处打量,他掀起眼皮看了几秒,默默走去厨房倒了杯水。

        “家里小,没什么好看的。”

        程案接过祁策递过来的水,心不在焉的哦一声,刚想意思意思问一句你爸妈呢?话到嘴边一个急刹车,猛地折回肚子里,问了个相对保守的问题。

        “你一个人住?”

        祁策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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