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往厨房走,乔春雪看见了他,抬起手就往他脸上打。
空气震了震,声音格外响亮。
“小贱人。”
脸上传来一阵刺痛,乔怜垂下眼睑,看不出有什么情绪,半晌,才从喉咙里发出蚊子大小的声音:“……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乔春雪懒得多费口舌和他解释,将手里的内K扔过去,盖在他的头上,“去洗了。”
他把内K从头上拿了下来,视线落在中间那处显眼的血迹上,愣了愣,忽而想起生理课上学的知识,意识到那是nV人的经血。
乔春雪转身回了房间。
他拿着内K准备去卫生间洗,走了几步,看见略微反光的地板,想起自己不久前拖了地。
“原来是地滑了啊。”他声音微不可闻。
乔怜把内K放在盛好热水的盆里,打了肥皂,慢慢地搓,血味在水中扩散,又钻入他的鼻腔。
他鬼使神差地站起身,拿起放在洗漱台上那一小块刀片,划破了自己的手腕,鲜血霎时间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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