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臆中杂乱无章的声音统一成他一个人的声音,在正午、午夜、黎明,梦里和现实,耳边交错他的轻语,清晨对上他眼睛的时候。
小小少年到轻熟会是什么样子,到壮年会是什么样子,从大叔变成小老头又会是什么样子?她想象不到,只想象自己能见证。
问她哪张照片担任他的新壁纸,她翻了翻,经过放大查看认定奶沟最长最深的那张。
这回是蝎子辫骚货,不是双马尾骚货了。
"是不是骚货,烧饼,煎饼?"她的眼神显得天真异常。
"是乖乖老婆。"他说着也不烫嘴。
乖乖老婆跟骚货骚逼贱逼在床上会不会是同一个意思,她模模糊糊地想。
他左手手指绕着她右腰的痣转圈圈,她也用左手去描他右腰的纹身。
邓昀说指甲好看,照片好看,宝宝最好看。
这次没借周叶晓的朋友圈,发的他自己的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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